凛空空空

偶尔画画,摄影仅限食物的写手。

重度抑郁症。不喜欢就不要强求。

重粉凹凸。雷帕是本命还请勿ky。

我爱小粉丝,你们绝对是天使叭。

绑画是@枫子。画画好看人谦虚。

aaaaaaaaa我100fo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都是最近的摸鱼。
我又双叒叕回来了。

我发现很多人看不到我那个小破车。
那么这样呢)

“现在开始,交给我。”

不要脸打tag系列

Cold。其实心也很冷。
个人原因暂时停更。
那么就叫Cold吧。

无谓。

序章

壹.

帕洛斯自觉一个字也没提合作,这家伙怎么有勇气讲这话。但帕洛斯从雷狮周身狂妄气息之中读出了百分百的把握,他完全可以就地解决掉帕洛斯的家当饭碗,或者把这个小骗子一手掐死。

于是帕洛斯屈服了——他怕死,或者说他还没活够,完全没有必要跟来路不明的强大家伙硬碰硬。

“不过你就不必要介绍了。帕洛斯,嗯?”

雷狮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细长香烟点上,淡薄烟雾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气味占领了整个巷口。他带着调笑语气伸指去捏帕洛斯的脸,后者狠狠打了个寒噤,最终还是没有动弹。

“你卖情报是吧?帮我找一个叫安迷修的人。所有能找到的,任何信息都要。”

可恶,帕洛斯发现自己完全不敢对他开口商议酬金的事。商业笑容不知什么时候在他脸上展开,他努力平复抖颤的躯体,出口的话战战兢兢连自己都想撤回。雷狮全程只是一副无礼的不耐烦模样,借身高瞧着帕洛斯低下的发顶只觉得好笑。他从不需要用金钱买情报,那些东西,动些脑子自会到手。

——就像这样。

“是、好的...。”

雷狮虽然知道这事情必能办妥,可也没有想到这么快。帕洛斯搅紧了运动服的衣角,力气大到那块布料几乎要开线:这家伙说让找就让找?几近完整的个人情报需要的成本金钱可不少。如果他一直提出这种无理要求怎么办,那还不得赔死。——干脆假意应答,然后跑掉吧。

可是雷狮几乎立刻地从表情解读出了帕洛斯的心绪,在他正要离开的时候提着后领又一次拽住了他:“喂,你等会儿。”

帕洛斯身板比雷狮小了不止一圈,被提住衣领就像只雏鸡无法挣脱。他转头又把商业笑容挂在脸上,语气已经开始不太自然:“您还有什么要求?”

他心里那点事谁还不知道。雷狮嗤了一声丢给帕洛斯一张名片,尖锐硬纸边角刺在他手背然后跌落在地。“拿着,心里有点数吧——最多一个礼拜。如果搞不定,也许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然后这个莫名出现的人就莫名离开了。

帕洛斯捡起地上被潮湿泥土浸染得有点发软的名片,借着路灯光芒看清上面镀金的“雷狮”二字。他愤恨地想把这东西攥成一团扔在阴沟里,但想起自己把柄在对方手里,强忍着难得的屈辱感把它掸干净,潦草塞进衣兜。

狗东西,害得他把拿到钱的喜悦都白瞎了。帕洛斯用力踢了一脚边上的墙,破旧不堪的墙皮白灰窸窸窣窣掉了一地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“...靠,真他妈的。”

帕洛斯忍不住开口骂娘,按着空格键的拇指指甲狠狠在塑料壳的按键上摩擦出声响。越狱光盘在笔记本电脑的光驱里无声转动,不断输入万能密码却仍然无法破解“那个”最重要的资料盘。

然后他从耳机里听见了超时的“ERROR”提示,同时电脑屏幕一片空白,出现了“404 not found”。帕洛斯终于放弃了往那个资料盘里取东西,挫败地扔下耳机去掀之前泡下的泡面盖子。

除了几年前的初次试手以外,不管是家中的旗舰机还是网吧的电脑,帕洛斯从未遇到如此窘况。他捞起一筷泡面往嘴里塞,然后发现时间长了,面条早就软塌塌,丝毫不好吃。

点儿背,什么都背。帕洛斯连洗漱也懒得去,随便一倒瘫在床上,脑子里除了巨大的困意就是无尽疑问——对“雷狮”这个人。

但是帕洛斯来不及想清楚,睡意已经在啃咬他的脑神经。于是他顺着意思睡了,电脑屏幕还亮着幽幽的白光。他当然没有注意到前置摄像头开着,一双眼睛、紫色的眼睛、...正从千里之外窥视着他。

画问卷最不认真的人(五分钟
这个什么垃圾指绘软件只有一个笔触分不了图层
我是真的帕吹。
别取关啊别走...💦

五十fo点文。

因为最近有出本子的计划所以...
↑别说了你就是懒

咳,《无谓》那个东西在电脑上有大约二十章了,肯定要出本自己看着玩,就等着拿到电脑发到lof...那之前就只能请您们看看序章洗洗脑子了(跪地状

占tag致歉,请看tag说话点菜,最多两篇(因为要忙出本事宜)谢谢您们...在下会写的cp少...

零评直播口水齁死自己,谢谢

无谓。

👀小学生文笔。

序章.

帕洛斯叼着一根波板糖,门齿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糖果晶亮表面。鼠标恰握在右手指掌间,混在游戏人群之中借着色情广告掩护将重要信息拷贝完毕,悄悄送入邮箱了事。他扬了扬头将耳机从耳上取下,接缝处夹着几缕发丝也没有在意。钱款送入账户信息声传来,帕洛斯侧身出门露出满意微笑。

他穿着一般少年都有的浅色运动服套装,蹬着双洗得发黄的杂牌球鞋,看起来只像个逃家出来打游戏的高中生,完全不像一个夜城市里为了钱什么都做的情报贩子。

毕竟这笔账到了之后,又可以什么也不做地赖上起码两个礼拜。帕洛斯笑起来好像偷了腥的猫,他瞅了眼网吧门前霓虹灯衬托的招牌,转身跑进了黑暗街角。隔裤袋贴着皮肉的手机振动数下,帕洛斯抽出手机接起电话,未看来电人便贴在耳边轻声言语。

“喂?事情、已经妥了。”

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他讶异地想要摔掉手机,听筒中本该是雇主的声音却换了个张狂声色讥讽不断,听声音是在同样安静的环境打来的。帕洛斯完全不知作何反应暗骂一句“该死”正欲挂电话时对面又来了一句。

“你发过去的东西是违法的吧?不想被条子知道就别挂喔。我是坐在你后面的人。”

应该是在网吧。帕洛斯打了个寒战不敢再动作,拿着手机的右手筛糠样抖颤。他竭力稳住情绪压低声音向电话那头说:“你想怎么样?如果被条子知道,我可要也拉你下水。”他明知没有证据作这威胁也毫无用处,仍然色厉内荏发出了虚假警告。

“如果你敢尽可以试试,我现在在你的正后方一百米。”

于是帕洛斯回头向街灯明亮处望去,钛白灯光照在他脸上一派冰冷。他看见正对着自己的人,明明相隔甚远但仍然看得一清二楚。于是那个人按掉电话,背着光线阴暗处露出桀骜的嘴脸来,再次开口很轻但极清晰。

“我是雷狮。合作愉快。”

死在旋转公寓。